这计谋用的好,有时胜过十万众,反正万一不奏效,那还有最后一招,用大军直接平推,无非就是多耗点钱粮,多点抚恤,再多耗些时间罢了。
李籍得令后,当即躬身领命而去。
在他心中,此策一旦成功,那就是以小博大,硕果累累啊,朱瑾立刻就被打成谷底,说不定只能是残军奔降他镇。
而至于说万一没成功,比如朱威突袭兖州失败,那李籍也无所谓,因为大王对朱威的观感不佳。
他死了也就死了,正好这一下就把天平镇内的实权派清扫个干净,不论怎么说,成功,失败,李籍认为,都对大王有利。
局势都好到这地步了,该怎么输,还能怎么输!
李籍为了搞定这事,特意向陈从进请了假,还要了陈从进的牙兵百余人,亲自前往郓州。
他是不放心朱威办事的能力,不是李籍看不起这些武夫,武人上阵厮杀是把好手,可一旦涉及到偷袭这样的精密工作,那这些人,可就完全不行。
因为手段实在太过粗糙,明目张胆,招摇过市的就敢搞偷袭,而且更抽象的是,这么干的武夫,居然还能成功。
………………
而就在李籍离开后,陈从进于三月十七日,再次召见了赵昶的使者,因为此时,他已经收到消息,赵昶的回信已经送到了使者的手中。
在等待使者到来之前,陈从进负手而立,亳,颍归降,中原腹地大半已入他掌控,除了朱瑾,也就剩下忠武镇的赵昶了。
自己那般措辞严厉的表态,想来赵昶收到信时,应该是坐立难安。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李丰疾步而入:“大王,许州使者求见,说赵昶有复信呈上。”
陈从进摆摆手道:“带他进来吧。”
片刻后,那名许州使者被领了进来,面色有些苍白,这封信,送到他手上,刚看完,武清郡王就召见了,这是什么效率,说明这个缉事都,藏的很深啊。
陈从进直接将信要过来,拆开细看,赵昶在信中的意思是,世袭之事,可以不提,但是兵权,财权若失,那赵家就便如案板之鱼肉,任人宰割了。
陈从进将信纸掷在地上,冷笑道:“赵昶这是还想留着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