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蒋青的话早有预料,杏口微开轻声念道:“我有一段咒文,可言于二位道友,只要能将其中道理理解清楚,便可与我同用这变化之法数个时辰。”
话音落地,幂篱女修便不顾二人反应,将一串咒文言述出来。
蒋青谨慎之心虽未放下,但也一字不落地铭记清楚,默念三遍过后,便就辨明了其中道理。暗中推演一阵,便晓得这女修果然未有虚言。
戚不修更是如寻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但又因了资质所限,念诵数十遍后都未得法,只得哭丧着脸,露出苦笑。
戚不修心中倒无太多意外,只是面带惭愧,俛首再拜:“晚辈愚钝,辜负前辈用心了。”
幂篱女修稍有意外,显是未有想过戚不修蠢笨若此,但仍开口言道:“这咒文稍有晦涩,道友此前可能未有接触,仓促之间,才难以领会清楚。这倒无妨,妾身还有渡水办法,只是还需得问二位道友一声,‘信我不信?’。”
“道友为何要助我二人?”蒋青毫不掩饰,出声问道。
幂篱女修语气平静,淡声言道:“妾身非袁家人,渡水之事在妾身看来却也不难,只是想以此为机,与二位给个善缘便是。只求这别府之中若有人要害妾身性命,二位能在力所能及之时救我一救!”
蒋青与戚不修对视一眼,意见未有相悖。前者自恃本事,自忖便是这女修要害自己,只不过一中期修士罢了,自己还有一战之力,不想仍留此地枯坐;后者心系发妻,也不愿被这湖水所阻。
二人听得幂篱女修语气不似作假,便都答应下来。.
幂篱女修见得此景,语气轻松许多,先朝着戚不修轻声言道:“还要劳道友收缩身形。”
话落也不待戚不修反应,从腹中吐出一丸丹药,射入戚不修口中。后者来不及说话,整个身子便被缩成丹丸大小,紧接着被幂篱女修化成的碧鳄一口咽下。
戚不修入口后先是心头一紧,随即便是诧异。
预想中满是浊气的血肉场景并未出现,戚不修只觉身处于一处由青白二色构成的素净房间。戚不修小心触摸一阵,才发现整个房间密布禁制,自己若想走脱,怕是要费好大一番工夫。
是了,自己与幂篱女修非亲非故,后者怎可能有胆子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