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雷光都被敛去大半,不复了先时威风。
袁丰显威过后,口气也跟着硬了不少:“郎道友,现在便将东西给我,我便和你与这蠢妇人斗个不死不休;若是道友舍不得,那便算了,袁某人掉头便走,不言其他。”
此时郎乙面上仍还是那副无喜无悲的模样,一双浊目淌出血泪,几要被焰光灼瞎,但却仍还是紧盯着前方道法,不舍得遗漏寻其中破绽的半点机会。
听得袁丰此言,郎乙半点都未有犹豫,手中一抹,一道灵光紧紧包裹着一块紫色香饼,往前者方向疾速奔去。
袁丰见得此景,面上登时现出喜色来。只是远处风声袭来,又令得其面上喜色一滞。
“锵”朝着蟾露桂香奔去的白露剑在屠劋猛烈撞击之下哀鸣而回,其剑锋上头终于现出来一处足有小指甲盖的豁口,痛得蒋青心室一紧,喷出血箭。
“哈哈,”朝思暮想的宝物终于入手,袁丰都顾不得为贸然出手的蒋青生怒,而是一手将蟾露桂香好生收好,一手轻点屠劋戟身,又将两柄雷剑狠狠劈斩一通。
“康小子快,我可拖不得他两许久!!”储嫣然急声催道,心头生恨。
若不是她修行时日尚短,还未能将手中六面彩绣竹骨金丝灯祭炼完全,只发挥得出不到三一之力,又怎会连两个筑基真修都奈何不得?
“走?!”康大掌门自是晓得储嫣然此时不算轻松,再待下去形势怕是就要出现反复。
刚想回头与哀恸依旧的紫须王鲔和六目贤鳏打个招呼,却见跟着四兽来的一众水兽竟是一头都不剩了,一时倒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咱们先去石室内等大哥!”紫须王鲔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得他脑子疾速清醒下来。
六目贤鳏斗到此时,三对黄眼都仅剩一只还能视物了,身尾还遭了屠劋重创,本来早该愈合的血肉刚被强大的灵机刺激生出,甫一凑拢,筋膜都还未长好,便又被残存的煞气逼得炸开,淌血不止。
六目贤鳏便是如今这般狼狈模样,都是全靠着紫须王鲔这二哥百般援护才苟存下来,几已基本失了战力。
如今后者都有了定论,六目贤鳏这做三弟的,自是不会有旁的意见。二兽没有被仇恨冲昏了本就不怎么大的脑仁,倒是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