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炬,惯会成人之美。”
“令狐掌门,何出此言?”铁流云双眉极不自然的抖动一刹。
“这般强横的破妄金眸,我怕有近二百年未曾见过了。”令狐由目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提起康大掌门的语气中难掩赞叹之意:
“又是冰叶道基、偏还不满百岁;其法体强横,绝对不输我所见的任一金丹真传;神识强悍到可以将数以千计的二阶灵虫,操纵得如臂指使,几无迟滞;连他那灵兽也有传承造化,我曾在一处.
呵,张元道有此后人,足以瞑目了。”话说到此处,令狐由话风一转,语气中赞叹尽除,讥讽更甚:
“而这样的人物,你铁佥事竟都看他不上、反还舍得拱手让人.你这成人之美的气度确是惊人,我又如何能不佩服?”
“令狐掌门言重了,说到底不过一善欺妇人的幸进之辈,离了岳家便是一文不名的奸佞小人,我铁家如何敢要?又何足道惜?”铁流云说话时候背过身去,好不让令狐由发现端倪。
令狐由听得嘎吱声不绝于耳,便满足地收了这通戏耍,而是又板起来了脸色,猝然发问:“铁佥事,你等可议好了什么时候去救我玄月门山门。我玄月门因你之言,一朝丧了连同小女在内的四名筑基,也需得有个说法吧?”
“令狐门主,铁某是与你父女言过斤县有位清灵之体不假,但在事前,也已经将此人关系、利害与你家言述清楚。
你自己老来得女,约束不住令千金、以致其胆大包天,戕害了入品正官。而今做下祸事来,却想要推脱到铁某身上来。如此行径,未免有些看铁某不起吧?!”
铁流云面对假丹,却是正色呛声,未有丝毫畏惧之色。
“呵,好个巧舌如簧的纠魔司佥事,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你这派祖宗从本朝初立时候便就传下来了的。”令狐由冷笑一声,继而起身端坐、合目不言。
眼见这位假丹门主送客之意溢于言表,铁流云却还是沉声言道:“令狐门主,咱们需得动身了!”
令狐由身子一震,将一双凶目睁开,内中血气逼人,晃得铁流云都有了一丝惧意。只听他冷声言道:“好,你们议了这般久,总算舍得带人去我解玄月门之危了吧!”
“令狐门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