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罪名看守起来,名义上说:“等阿玛额娘回府,再行发落。”
被她客气地请来商议的年侧福晋对她的一应决策,均点头称善,元晞投桃报李,待她也更客气一些。
从议事厅回去,侍女扶着年氏慢慢地走,笑道:“郡主真是客气,王爷福晋叫她回来全权处置家事,郡主还是时常请您来参详。奴才没见过郡主在家时的样子,只听说王爷福晋甚至宫里的娘娘都极疼郡主,没想到郡主身上竟无一丝矜傲之气,如此守礼客气。”
她们当日听闻王爷叫郡主回来处置家事,心中除了失望,更多的其实是不安,因为这不符合王府的常理。
一旦出现超出常理的事情,便必须慎重以待。
各家公侯王府,最要紧的就是按照规矩办事,按理说,福晋离家,府内中馈事务就该交给侧福晋打点。
王爷却叫郡主回来,是信不过侧福晋的意思?
这信不过,足以使人惶恐了。
幸好年氏本人稳得住,看起来并无失落,亲近的侍从们才定下心,如今见元晞对年氏处处尊重客气,众人都安心不少——稍微失权,但好像没太丢脸。
年氏微微一笑:“郡主的性子原本就是很好的,贵而不骄,矜而不傲,于宗室女子之中,也是一流的教养。”
她感慨道:“陶安日后若有郡主的行事待人,我便什么也不愁了。”
正要穿过花园中的小径,忽然风吹树摇,风声听着竟有几分凶戾,年氏止步,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