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在离开福地后的第一个早上。

起床时摸到另一边冰冷的床铺，吃饭时看到空荡荡的餐桌，梳洗时看到梳子上残留的白发，换衣时穿上妻子特意准备的厚袜子……

那天。

邻居们听到，有个老人在哭。

……

但除此之外。

闻朝不会再有动摇，所以他不信花仙能迷惑他。

眼看言语挑拨对闻朝无效，花仙决定更进一步，她伸手一挥，便有花海将两头铜甲尸淹没。

几秒后。

花海散开。

两头铜甲尸变成了一头。

闻朝的眼睛逐渐睁大，头上的皱纹都有些伸展开。

那剩下的一头僵尸，有着蒋春的外貌，还有马小宛的气质，站在花丛中的模样仿佛是闻朝的妻子回来了。

僵尸四处看了看，发现闻朝后便露出惊喜的神色。

“老闻，是你吗？”

闻朝仰头看天，叹息一声，这声音和语调，为什么会相似到这种地步呢？

花仙俏皮的站在僵尸背后。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她变成僵尸后是否痛苦吗？现在你可以得到答案了。”

那僵尸捂着胸口，怔怔的看着闻朝。

“老闻啊，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下地狱，为什么我每天都要承受刀山火海之刑，为什么他们说我永世不得超生……”

闻朝听后，心如刀绞。

他炼制僵尸时，通常会询问对方是否痛苦，但在将马小宛炼制成僵尸的时候，他却在马小宛即将回答的时候，抹去了马小宛的意识。

因为他不敢听，他在害怕。

闻朝内心绞痛，后退了两步：“她说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你为了迷惑我制造的假象。”

花仙笑的花枝乱颤：“真的是这样吗，你最好再想想我的能力。”

闻朝怔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在无葬村里，月光下怪物诱骗房中人出门时的场景。

月光怪物不认识房间里的人，却能模仿成对方死去亲人的模样，说出一些只有死者知道的秘密，将人诱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