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批注的时候,瞬间皱眉,还笑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差生文具多,属于是勾股定理记两页笔记的选手。
纯纯是,奶酪体,荧光笔,每次考试必垫底。
不过,在北俱芦洲这个大环境里,说一句,他是个读书人,那还真没错。
陆鼎看不下去了:“字儿认的完吗?”
二爷瞥眼来:“当然。”
陆鼎指着一个明显笔记跳过,在众多笔记小注中,显得是那么显眼的地方:“这个怎么读?”
二爷:“*%¥”
陆鼎:“你再念一遍?”
二爷:“%*¥。”
陆鼎:.......
“你快拉到吧,两次都不一样,你搁那儿乌鲁乌鲁什么呢,这他妈念臧,一声,Zang,臧!”
二爷本来就红的脸,有点儿更红了。
他还嘴硬:“我知道,我考考你而已。”
陆鼎:“不知道在装什么。”
一把扯过书本,灵炁幻化一只小笔,细细的写下了拼音。
再丢给二爷:“这叫拼音。”
说罢,他灵炁显化,外加【点石成金】,留声其上,给二爷搞了一本小学拼音册:“你先把这些学了,每一个拼音,都有我给你留的声音,学的时候点一下,会告诉你怎么念,遇到不认识的字。”
“你就把我给你的拼音册,往上印,字会自动标注拼音,然后你就跟着拼音拼。”
“当然,只能拼出我认识的字,要是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就拼不出来。”
二爷倒也没说那,不稀罕的话语,接过之后,很自然的跳过话题:“我还以为,你全认识呢。”
陆鼎懒得理他。
自顾自的往前跟着玄德走。
二爷看着他的背影,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身后,一手拿着陆鼎给的拼音册,一手拿着他那视若珍宝的书,一边往上印,一边想。
“这个你总不认识吧?”
“诶!!?”
“这个呢?”
“诶?”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一本书下来,陆鼎全认识,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