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奸了我妻,她怎么可能跟你走?”
“石守信,你怎么说?慢慢想,不着急,朝廷会秉公办案的。”
陈坦温言问道,偏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一旁的嵇康微微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吕家人狼心狗肺,其兄卑劣其弟糊涂,徐氏如今安好,并未与下官在一起。廷尉寺派人去我家一查便是。
取证于徐氏亦是不难,清者自清,石某无话可说。”
“事关重大,不妨先将他们分开关押,查清证据后再审。”
钟会对陈坦建议道。
他本不该在这里出现,更不该有对案件品头论足的权力。但谁让现在并非是一个完整的封建朝代呢,很多时候都是人比官职有用。
钟会是代表司马昭而来的,这个身份,就是王炸。
“来人啊,将他们都带下去分开关押,不得怠慢了。”
陈坦吩咐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衙门大堂,就跟例行公事一般。
石守信微微皱眉,搞不明白这是玩的哪一出。这件事真相如何,司马昭是心知肚明的。石守信不觉得这位大将军是要对付自己这个小卡拉米。
也不值当。
至于跟羊徽瑜之间的私情……那也不太可能走漏风声吧?
这才过去几天啊!
真要出那么大的事情,石守信估计自己已经被暗地里噶了,埋尸荒野。
哪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廷尉寺啊!
难道此番并非为了为了自己而来?
石守信看了看面色淡然的嵇康,好像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他被带到了诏狱之中的“天龙人牢房”,里面有干爽的毯子,有卧榻,还点着火把照明,地面上一尘不染。甚至桌案上还有竹简书。
这明显就不是他该有的待遇,除非……这场阴谋并不是针对他的。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李婉就带着好酒好菜来到诏狱看望石守信。
一见面,李婉就长叹一声说道:“阿郎真是深谋远虑,幸亏当初没有纳妾徐氏。倘若真的纳妾,如今当是有多少道理都讲不清白了。”
“我正在军营里读军法,忽然就被人抓来诏狱,又住在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