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2 / 5)

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2129 字 7个月前

?”

谢临序垂首道:“北疆那边的战事要结了,季小将军要回来了。”

他在翰林院任职,耳目聪明,一些消息还没开诚布公出来,他也能先人一步知晓。

李太傅听到战事要结束,也明白了些什么,他没多说,只是捋了捋那细长的白须,叹道:“季小将军是有本事啊,就两年多,北疆那边就安定了。”

谢临序没什么情绪,但也跟着夸了一句:“虎父无犬子,当初季将军带兵领仗也是人中龙凤,这次北疆未定的事业叫季小将军安稳下来,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李太傅没有察觉到谢临序的情绪,他想明白了什么,眉眼跳了跳,问谢临序道:“照你这么说,北疆那边的战事若是停了,军需不就空出来一笔,陛下到时候出来,岂不是还想着修道观一事?”

前段时间,约莫是七月初时,景宁帝提起在宫中修道观一事,后来被户部尚书算了一笔账,暗示现下国库亏空,没有闲钱去修观。

景宁帝听了后不高兴了,可在账目面前,也没什么辩驳的余地,一气之下,干脆借口身体不适,罢朝快有一月。

若是北疆那边的仗停下了,岂不是又有了一大笔闲钱?

想起景宁帝太傅就直叹气息,“陛下......陛下......你说说看,怎么临了临了开始宠幸方士,修丹炼药起来了呢?以往那么多个帝王都妄炼出长生不老药,哪个又得偿所愿了,你说这不是闹吗。”

谢临序劝道:“寿辰的好日子,老师莫要动气。”

现在说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他毕竟是皇帝,纵是有再不是的地方,那也是皇帝,大好的日子为这些坏了心情,就太不值当了。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谢临序便扶着老太傅起身,去外面参加宴席。

李府差不多是弄到傍晚时候才彻底安静下来的,各户人家先后离席,谢家人离开的最晚,敬溪他们寒暄得差不多便先走了,谢临序又被李家人强留着说了会话。而宋醒月从宴席散了后,便一直跟在谢临序的身旁,这会也跟着多留了一会。

见谢临序有话要和李家人说,宋醒月也不好多待在一旁,借口胸闷透气,识趣地等在外头的廊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