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大手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感受着指尖下微微的颤栗，低笑道：“满足了？”

冥夜在他怀里蹭了蹭，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酥软与满足：“主人最好了……”

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能成为杨昊的“所有物”，简直是三千年来最幸运的事。

什么自由，什么复仇，在如此直观且巨大的“好处”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现在只想紧紧依附这颗“人形大补药”，早日恢复甚至超越巅峰。

温存片刻，杨昊想起心中一直的疑问，手指绕着她一缕暗红发丝把玩，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冥夜。”

“你现在具体是什么状态？”

“还有，之前那些草原人说你是他们的信仰图腾，可你又说被他们的圣祖突兀骨、突兀朵封印了三千多年？”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他们的信仰吗？”

冥夜闻言，眼中的迷离之色褪去一些，多了几分回忆与冷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枕着杨昊的手臂，缓缓道：“主人，我从来不是他们的信仰。”

“三千年前，我与当时草原上最强大的两个修行者——突兀骨、突兀朵兄妹，为了一件自上古大战遗迹中流落出来的宝物，爆发了一场大战。”

“他们单打独斗都不是我的对手，但联手之下，再加上召集了不少帮手，最终将我击败。”

“但他们也无法彻底杀死我，只能集合众人之力，布下强大的封印，将我镇压在后来被称为‘圣山’的地脉节点之下。”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他们知道封印不可能永远牢固，于是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

“他们创建了所谓的‘圣山’信仰，引导后世子孙崇拜‘天狼’，实际上是将信徒的信仰之力转化为一种特殊的消磨之力，日夜冲刷我的封印和魂体，试图以此慢慢磨灭我的意识。”

“我的肉身，便是在这长达百年的信仰消磨下，逐渐溃烂、消散的。”

杨昊若有所思：“那后来呢？你似乎反过来利用了他们的信仰？”

“没错。” 冥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