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
太阳升起。
消散一夜的阴冷。
今天的天气比之前晴朗了很多,但是公主府依旧阴翳沉闷,自从公主与杨安决裂后,整个府中失去了不少活力。
春儿夏儿两个小太阳都笑不出来了。
一人抱着一个小炉子,苦着苹果脸蛋炼制着未来几天需要用的丹药。
安乐公主坐在府后的梨园内。
听着最后一遍白蛇传,看到戏台上,雷峰塔下镇压了十多年的白娘子终于跟许仙相见了。
她精致的小脸蛋上。
微微露出一点笑容。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阿兰面色难看的来到公主身边,禀报道:“公主,来的人是皇甫渊,他此时正在府门外求见,我们怎么办?”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什么好办的了。”
秦裹儿无所谓拿起一旁的面纱戴在脸上,挥手撤下戏台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是。”
阿兰应声退下,很快一身金甲的皇甫渊跟在她身后走进梨园。
哗啦的盔甲声响。
皇甫渊没有失礼,隔着几丈远便向着帷幕中的安乐公主抱拳拜下,“末将皇甫渊拜见公主殿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拜见,望公主恕罪。”
“起身。”
秦裹儿淡淡道:“什么风把神威侯吹来了?”
“多谢公主。”
皇甫渊再次一拜,而后才站起来身来没有往帷幕的方向去看,恭敬的向安乐公主道:“末将领神圣口谕,来此护送公主回长安,神圣也思念公主日久,于正月十五那天,为公主准备好了洗尘盛宴。”
秦裹儿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今早刚换的指甲色,“宴会就算了,你先回去吧,帮本宫带话给神圣奶奶,过了冬天本宫就回去。”
皇甫渊道:“云州苦寒比不上长安,公主金枝玉叶万千宠爱加身,岂能在此荒野之地多待……”
安乐公主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他道:“云州是苦寒,但也比在长安当笼中凤鸟要好。”
“公主说的哪里话?”
皇甫渊再度躬身,语气恭谨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您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