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大王如今尚未加冠,朝中不少人对大王虎视眈眈。如今大王好不容易树立威严,正在逐步收回王权,若是朝令夕改,岂不让人觉得儿戏吗?”
“尚方之事非同小可,一旦变动巨大或再起争端,极有可能会让心怀不轨者抓住,从而成为攻击大王的把柄。”
“到时候不仅大王会受到影响,而你们两家更是会被严惩不贷。”
见许青一脸的凝重,公输仇和相里贯二人也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如今他们刚刚有了爵位,刚刚摆脱了奴隶的身份,美好的未来正在对他们招手呢。
如果再因为两家的矛盾,导致这一切都化为虚影,那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哎,昭明君您也是百家之人,应该知晓我们两家之间的事情,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哪怕我愿意,门内的弟子也不见得愿意服从。”相里贯无奈的说道。
“是这个道理。”
公输仇也是长吁短叹的,满脸的无奈。
“既然大王让我来解决你们两家的事情,我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公输家和墨家之间的矛盾,说到底是因为对机关术运用的方向和道路的分歧,而激化这个矛盾的是当初墨家祖师墨子和公输家祖师公输班二人在楚宋战争的比斗。”
“但如今的公输家和秦墨,并非是当初的公输家和墨家了,其实你们所执着的道路分歧,也早已不同了。”
许青轻咳两声,向后退了一步,单手背在身后,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说道。
“啊!?昭明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输仇和相里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什么叫做他们的道路分歧已经不同了?
既然你们诚心发问了,那我可就要好好的忽悠,呸是给你们解释一下了。
许青扫了一眼疑惑的二人,神色严肃的说道
“墨家倡导“兼爱”“非攻”,所以主张机关术应该用于防御与和平,便利百姓农耕生活。而公输家则是不同,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注重进攻与效率,服务于战争需求。”
“说到底你们两家的矛盾就是两个词,战争与和平,是也不是?”
“是。”
公输仇和相里贯微微点头,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