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谋求生计(2 / 3)

“……那,那笔银子是我的嫁妆,家父的心思,我岂能不知?”

章文眯了眯眼睛,露出些许了然的神色,他靠回椅背上,宽厚地点点头:“起来吧。”

王婉起来,着急之下甚至掉了几滴眼泪,她颠三倒四地解释着:“大人,大人我没见过吴老爷,我不认识吴老爷……民女不过是微末的村姑,自知配不上吴老爷,家父大约也是知道的,他只是暗示一番,并不曾与吴大人有过约定!”

章文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你与令尊的心思,本官知道,然而吴疑只为了避嫌,居然想要将此事当作从未发生。实在让本官寒心。”

王婉俯下身,连忙解释:“大人,吴老爷是很有才能的!他如今这般年轻已经中了进士,今后前途必然光辉灿烂。”

“哎,我之前便觉得他心性有些浮躁,如今想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今日他中了举人,便能轻易抛却过去一切,明日有了更大的发展,未尝不会这样对待我的女儿……如何才好呢?”

王婉抬起眼,小心瞥了一眼那个男人,他神态担忧,并不掺杂虚情假意。

“大人,民女有一句话,不知道是否应当说。”

“你且说吧。”

“倘若我父亲尚在人世,吴老爷断然不敢隐瞒此事。吴老爷之所以想要不认此事,无非看我孤独一个弱女子,任谁都能欺负。”

说着,王婉叹了一口气,随即笑道:“所以,只要大人多多保重身体,多多呵护小姐,吴老爷心中必然有忌惮,也不敢做什么大动作。”

章文思虑片刻,捻须点点头,欣慰地笑了笑:“说得有道理,你这姑娘当真聪明。”

王婉见到时机成熟,打开包袱,从里面碰出一方砚台和一支毛笔:“父亲在世时候,经常与我说起大人,他说大人是清流,是难得的讲道理的好官。民女就是相信家父留下的话,才敢叩门求个公道,没想到大人比家父说得更加公正。”

“大人救了民女的性命,民女本想备下厚礼。可惜如今民女家徒四壁,实在没有什么礼物能带给大人,唯有家父生前留下一套笔砚,还请大人勿要嫌弃。”

说着,王婉将笔砚举起,十分谦卑地垂下头。

“啊呀,你这孩子!”章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