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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念了?”陈霁笑道。
“嗯嗯!公子念吧。”
夏书敏挪了挪椅子,与陈霁隔着一张书桌,红润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期待。
烛光映到她的脸上,柔美婉约的淑女还未长大,还只是一个小淑女。
陈霁喝一口茶润了下嗓子,看着她那张秀气的脸蛋,念到: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陈霁嗓音醇厚,咬字清晰,把整首《点绛唇》念给她。
夏书敏听呆住了。
半晌后,她才开始反复念着这首词。
秋千纤手,露浓花瘦,轻衣透、金钗溜,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韵律优美,抑扬顿挫。
从她小嘴里念出来,又具有别样的韵味。
陈霁能从夏书敏此刻的喃喃自语以及闪闪发光的眼眸中,看出她特别喜欢这首词,嘴里咀嚼着,脑海中也在不断想象着词中描绘的,少女初见情郎的惊喜羞涩画面。
然后。
“薄汗轻衣透。”
夏书敏的脸蛋红得不行,简直比仙苹树上挂着的苹果还红,已经到了羞不可抑,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地步。
如此暗昧撩人的词本也没什么,闺诗许多都有类似的描写,更大胆羞人的都有。
可偏偏此刻是公子与他一起谈论诗词中。
仿佛她自己也“轻衣透”,显露在公子眼中。
“怎、怎么样?”
陈霁喉咙有些干涩。
眼前害羞中的古代少女真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满意足,看多几眼就心情舒畅,如果能一直看……
那她肯定得羞得抬不起头。
“易、易安的词很好,”夏书敏支吾道:“袜刬金钗溜,充满少女的天真活泼,是书敏所不能及。”
“想必易安居士是一位大胆热情,又有着女子柔软细腻情感的女诗人~”
夏书敏又说道,对这位女才子充满了好奇,看着陈霁:“或许还是一位侠女?”
侠女?
陈霁笑了起来,“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