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们新婚，但也差不多了。

“夫人……”

翠竹的脸红得厉害，低着头摆弄衣角，一旁的她姐姐绿竹则是掩嘴笑着。

“是翠竹拔了头筹？”

陆蕊以玩笑话说道，让翠竹更羞。

“回夫人，昨晚姑爷跟小姐……”绿竹斟酌着话语，该怎么禀告夫人那些闺中事，“姑爷跟小姐一起沐浴后，就回了房中休息，姑爷上火消不去，小姐便羞红着脸让他去跟翠竹，我跟小姐在一旁看着。”

“边看边学？”陆蕊又问，让绿竹也跟着大羞。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陆蕊轻笑着骂，“姑爷房中之事可稳当否？若是力不从心，你们就该找些郎中去抓药，给姑爷补补身子，此外，新婚燕尔，切不可多贪，二三日一次为宜，若是小姐或者姑爷体虚，你们要及早注意到，包括你们也是，万不可让姑爷贪妻妾美貌而坏了身子！”

两位丫鬟目瞪口呆。

往日里羞于提起的事，夫人却神情淡定的与她们说出来。

仿佛一夜之间，她们就从未出阁的少女，变为将要为生儿育女做准备的妇人，连小姐也不例外，夫人还特别叮嘱，让小姐不得多贪房中之事，又叮嘱她们，多看着小姐姑爷，让她们一起规劝小姐。

“听到了吗？”陆蕊轻声喝问。

“是，夫人！”

“是什么是，我问你们听到没……复述一遍给我听。”

“唔，夫人您刚才说，新婚燕尔，千万不可贪……”

“二三日一次！”

“是！是，二三日一次，我记住了！”

“……”

“姑爷如此生猛？那你们多看着小姐的身子，若是每日娇慵昏睡，体虚多汗，行事时手足痉挛，嘴唇发白，便让小姐多养身体！”

“是！”

来自夫人的一番告诫，让两位丫鬟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小姐真的要出嫁了，这些事也只有对即将出阁的少女才会说。

她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复述给小姐听！

小姐昨晚可是羞得不敢睁眼看，任由姑爷亲昵。

……

陈霁回到地球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