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想,又如何敢信?”“颜老先生!”姜望声音加重了一些:“我是必然会走到绝巅的人,您是已经走到绝巅的人。国家于您是一个念想,于我是一种禁锢。”“大夏千年社稷,灭国七年,今去故地,已不闻夏。”“旸国灭了一千年。没有人怀念它。”他站起身来,对老儒拜了一拜,离席而去。【感谢书友“无罅”成为本书盟主!是为赤心巡天第739盟!】【感谢书友“phycical”成为本书盟主!是为赤心巡天第740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