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凶的姿态!
站在祂身前,那样温暖看着祂的麻衣僧人,已经不见了。
就像祂所理解的那样,世尊永不归来。
“世尊虽死,其志永存。”那张巨佛的面容从高穹走下来:“地藏洞达,成住坏空。我当永志,为我永恒——”
蓬!
迎面一团凶焰扑上去。好似龙入海,虎下山。
凶焰完全包裹了地藏的金身,这时又有种种文气在其中翻腾。凶焰猛蹿!大炽大烈!
文殊以手指曰:“谓我吉祥,谓汝炽盛!”
据《薄伽梵六义》所载——“如来猛焰智火,洞达无际,故曰炽盛!”
地藏为恶焰所焚,却并不抵抗,金身镕成了金色的液滴,令凶焰更加炽烈。祂在火中,只是那么忧伤、那么慈悲地看着澹台文殊,向祂伸出佛掌:“文殊,相信我,一切都还来得及。那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跟我一起,我们来实现世尊的理想。”
“你跪下。”澹台文殊说。
地藏看着祂。
澹台文殊道:“你也对我跪下,向我忏悔,给我你的平等——我再来跟你说理想。”
地藏丝毫不见怒意,只蔼声道:“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迷途知返……”
“我见过世尊下跪。”澹台文殊平静地讲述:“为了救一个魔气入髓、瘫在路边要饭的老乞丐,已经耗尽神通力气的祂,跪下来为那个老人吮吸魔疮——那个老人只多活了三天。”
“救度众生是目的,怎么救只是手段。”凶焰将地藏灼烧得有些消瘦了!金色液滴如汗瀑,祂只是道:“割肉饲鹰未尝不可,只是我们现在并不需要这么做。”
“当然,我完全相信你说这句话的真心。”澹台文殊莫名有些怅然:“但你不是世尊,你永远不能成为世尊。”
地藏金汗涔涔地道:“大善不辞小行,但又绝不止于小行,你又何必拘泥于表象?”
文殊看着祂:“你今寻我以故事,你记得我有多少?”
地藏亦与祂对视:“我们不妨重新认识。”
文殊‘呵’了一声:“我小时候是被人类养大的,我的母亲走进曳落河,在水中生下我,但是没有送我离开水面——因为她死了。我的父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