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就不会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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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枝温缓地劝了几句,终究还是松了口:“这样,我调些靠谱的人手给你,贤弟且忍一忍。只要中域有了结果,你那边的事业很快就能再起来。”
“我心里恨呐!中山狗贼辱我太甚!我天生傲骨,竟为这败家子屈膝!”苟敬的语气恶狠狠:“我恨不得叫姐姐来这里,一起谋杀了他!”
凶恶的表情又变成痛苦:“可他还有一个真君爷爷,背后是偌大的荆国……”
琼枝不想再割肉,便给予言语的安慰:“要不你杀几个人泄泄火。回头可以说都是鹰扬府的人弄死的,对荆人可以示惨,对楼主可以求怜,对内可以排除异己……尸体我这里还能高价收。”
苟敬拿手绢擦了擦眼睛:“我又不是天生杀人狂……”
计都城的三分香气楼哪有‘异己’?异己都跟智密跑了!
他若是不能在智密消失的权力真空里,把这楼上楼下尽归一掌,也用不着再图谋什么三分香气楼,老老实实做老鸨得了。
琼枝笑了:“好了贤弟,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交换仵官神道法吗?我答应你了。”
苟敬一把收起手绢,眼角泛起笑纹:“其实倒也不是很着急……哎呀,多谢大哥照顾。您什么时候方便?”
说着他已经抬起一根食指,点在了镜面。
“你小子。”琼枝露出宠溺贤弟的笑,指头也点过来,如此隔镜相连,神光一闪便消逝。
“如何,贤弟可还有什么问题?”琼枝言笑从容。
“倒有一个——”苟敬紧绷着的状态终于松懈,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也不知宋国那些读书人……玩尸体是什么感觉。”
“贤弟知道什么是冰肌玉骨吗?”琼枝笑着反问。
她的面容便在这句反问里隐去。
苟敬再看镜面,只能从镜中看到精致的自己。
他当然做好了马上跳楼去死的准备,但那只是苟敬这个身份的选择之一。而林光明有更灿烂的人生。
现在好大哥给了真支持,“苟敬”的选择便多了很多。
从茶桌前起身,他独自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