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退场太早,没能听到几声你的助威。他一定很遗憾吧?”
“不理你,我收拾收拾,出门去也!”子舒着急忙慌地驾云而去。
姚甫独在高穹远眺,看着一队一队的车马,如长蛇向观河台蜿蜒。
彷似涓滴入海,也如漫长岁月里,汇聚人道洪流的过程。
今年的黄河之会,格外的盛大恢弘。
再看长河两岸,辉光点点,隐聚云雾,即便眼高如他,也不由得感慨一声:“今朝名势已成,他若转修香火,也是阳神横空!”
尽管镇河真君一再强调,长河晏宁,首在于烈山人皇的开拓之功、恒镇之业,其次在于长河龙君数十万年的调理,接着是历代前贤在治河上的付出……他将【定海镇】落在长河,引来天海相镇,不过是漫长治河事业的一次总结。有幸为如此伟业立碑而已。
但长河两岸还是不可避免地立起许多生祠。
人间的香火,又何尝不是天人所见的星光。
……
……
观河台是天下第一的观景台。
若以观河台为景,则没有比天马原更合适的地方。
白眉青眸的少年,便坐在这里。披发垂肩,静止风云。
左眼变幻万世,右眼穿梭流年,呼吸之间,云霞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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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又雷霆万钧,轰隆似鼓,雷海倒倾,竟成天瀑。
这骇人的威势,只是祂的一声叹息,一次转眸。
便在这时,有一只修长的手,拨开暴耀雷光而来,将雷霆天瀑,掀成了帘。
雷光将肤色耀出几分白,帘后是镇河真君宁定的脸,他礼貌地弯腰走进来,脸上带笑:“后生晚辈姜望,为尊神卷帘!”
原天神沉默远眺,假装没听见。
姜望并不尴尬,左右看了看,由衷赞声:“此处好风景!”
他笑着道:“仰观古老星穹,俯瞰滔滔长河。天下虽大,何事不在您眼中?”
原天神终于转眸看来,嗤了一声:“绝巅四载,这还是你第一次来天马原,可见无利不趋,无事不至!”
“尊神何等贵重!”姜望笑道:“若无贵事,岂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