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姜阁老!反复在这里陪笑脸,倒是极少时候。毕竟“人不求人一般高”。再厉害的人物,他只要不搭理,也没谁会强行得罪他这时代天骄的魁领。
可今日担责,须得为事低头。
“行了。”原天神瞧他一阵,终是摆摆手:“你做点事情也不容易,我不为难你。观河台我就不去了。”
青眸一转:“但你觉得……和国是不是应该有人去?”
“当然!”姜望毫不犹豫地答应:“和国人杰地灵,理当有一个正赛名额,不经预选而登台。当使尊神光辉所荫之国名,为天下知也!”
“只有一个?”原天神挑起白眉。
往年的黄河之会正赛,内府场、外楼场,都只有十六个名额,三十岁以下无限制场,则一共只有八个正赛名额。
天下六大强国,在每一场都占一个正赛名额。剩下的才给其它国家竞争。
这一次的黄河之会面向整个现世,不拘国家宗门,在正赛名额上也进行了扩充。
无论内府场、外楼场、无限制场,都有三十二个正赛名额。
六大霸国仍然是提前锁定正赛名额的,这一点没什么异议。
整场黄河之会,一共九十六个正赛名额,其中十八个正赛名额提前确定,还剩下七十八个正赛名额,放出来让天下人竞争。
原天神倒是不介意和国有几个正赛名额,祂介意的是和国没有,介意祂的面子没有姬凤洲大。
“我不如姬凤洲?”祂问。
在姜望接触过的所有超脱者里,面前这位真是最“平易近人”的了。
嬉笑怒骂,任性自然,全无超脱者超然于世的格调。
但若是小觑于祂,也不妨想想,世上还有谁能去玉京山跳脚大骂,却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
“晚辈实力远逊于您,不敢在心里做您的比较。”姜望先丢出一个免责声明,才笑道:“但尊神不妨想一想,景国有多少人口,才出三个正赛名额呢?和国又有多少人口,就有一个正赛名额……究竟是哪边不如,这个账我竟也算不过来。”
原天神哼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姜望又道:“说起来正赛名额这事儿,黎天子已经纠缠了我许多天,骂人的信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