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君亦如此(2 / 7)

赤心巡天 情何以甚 3019 字 12个月前

昂贵的零嘴儿了。

「谢谢。我不爱吃零嘴。」诸葛祚礼貌谢绝。

秦国的范拯将视线从演武场挪回来,有些好奇:「你不是天生道脉么?怎么还吃这玩意儿。」

同样天生道脉的宫维章,并没有停下擦刀的手,但侧了侧耳。

「所以说是零嘴,我喜欢它的味道。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吃到了,就念念不忘。」鲍玄镜灿笑着:「要不要试试?」

「算了。」范拯扭回头去:「我怕你给我下泻药。」

已经打完一场回来,孛儿只斤·伏颜赐还在闭目养神。呼吸悠长,血气平缓。

鲍玄镜凑近看了看。

原来不是闭目养神··是睡着了。

「奏这么近·想死?」

伏颜赐睁开了灰眼睛!

那一闪而逝的黯色,像一道卷过整间【日室】的灰波纹。

【日室】在千分之一个瞬间里是【夜室】。

那是伏颜赐主宰一切的瞬间。

宫维章都已经握住了刀柄,诸葛祚也合上了书本,范拯更是长发飞起,一指按在眉心。

房间里众人各有反应,谢元初尤其激烈,起身一个箭步,敲了敲镜墙:「裁判!我举报伏颜赐在非比赛场合偷袭其他选手,干扰备战秩序!请求剥夺他的比赛资格!」

伏颜赐:—

众人:

鲍玄镜幽幽地看过去。哥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正义凛然的谢元初,今年已经二十二岁,是房间里除间韵外年纪最大的那一个。一直也以「老大哥」自居,缓和气氛、劝架什么的,很照顾小朋友们。

没想到一出手就是这么的———「成熟」。

演武台边的剧圆,懒得理会这边。

一只半透明的知见鸟从光线中飞出,羽翅舒展,声音宁定:「只是伏颜赐个人的应激反应,并没有对你们谁人造成实质性伤害,不符合黄河之会剥夺名额的条例。对该举报予以驳回,感谢你对赛事的监督。」

鲍玄镜赶紧凑过来:「姜叔叔,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知见鸟咕了声:「注意自己在休息室的行为,不要干扰其他比赛选手。」

而后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