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未必无因(3 / 6)

赤心巡天 情何以甚 2798 字 12个月前

过神来,眸光一收,自在台上站定了。

当初在朝闻道天宫问姜真君是否有迁怨的龚天涯,已经长成了朗月般的书生,修竹般的剑客,拥有老农一般的坚韧。

卢野和计三思各自沉默地退下了。

简单干净的武服,和红色的披风一角,恰恰飘过龚天涯的两边。

他抬靴而前,将那柄翠竹为鞘的剑,横在身前……只道了声:“请赐教。”

……

诸葛祚有摸指骨的习惯,不看书的时候,他就摸自己的骨头。

摸骨头是最快感知身体的方式,他很小就学会这件事,可以用来给人算命,可以精确判断自己来年会长高几寸几厘。

他总是想很快的长大。

现在不想了,可已经长大了。

有人说,“当你不想长大的时候,就是你已经长大的时候。”

他用拇指和食指,在另一只手的食指上,一寸寸地摩挲。来回反复。

从命数上来说,他的命是很不好的,骨间三疏,刑克六亲。爷爷给他取名为“祚”,也是缺什么补什么。

但从东海回来后,他的命变了。

三阳开泰,福祚绵长。

他一直觉得爷爷太辛苦了,希望自己可以快快长大,帮爷爷分担。

可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是爷爷辛苦的一部分原因……

他变得更沉默。

钟离炎的来信,令他下意识地捏紧了骨头,这瞬间发生的疼痛,总算是稍稍缓解了脑仁的痛楚。

“最近有个流言,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听说……”诸葛祚在内府场选手的休息室里开口,他慢慢地摩挲着指骨,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食指轻轻一抬,一块留音石便飞了出来。里面有个鬼鬼祟祟的声音——

“听说了吗?这届黄河之会,有人作弊。”

“怎么可能!在场这么多真君看着,是真是假一眼便知,谁敢打假赛吗?”另一个声音问。

“嗐,我说的不是这个。”前一个声音道。

“场外手段更没有可能,谁敢挑战黄河之会的公平性,不怕镇河真君的剑吗?诸天万界,不许登顶……你怕不怕?”

“我怕个毛,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