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景国人做得出这种事情。
正是这种久而久之的“积怨”,导致舆论一出现,就往对景国不利的方向演变。
“说是这么说,但并不现实。景国人这也是被舆论压一头,偿还往日嚣张的恶果。”鲍玄镜笑着消解紧张氛围:“老家伙登台,怎么可能?台上诸君慧眼如炬,而且骨龄也骗不了人。”
辰燕寻冷不丁道:“身体可能是真的年轻,灵魂却并不一定。”
鲍玄镜满脸疑惑:“什么意思?夺舍?重生?”
他又摇了摇头:“前者不可能不被发现,后者不可能。”
“夺舍并非本躯。一则未来受限,二则根源不纯。但有一丝不协,在裁判眼中便如天隙。至于重生……”
他叹了口气:“古往今来,此事并不存在。源海一去,仍以一归,无人能够例外。原先传得沸沸扬扬的冬皇谢哀,最后也被证明,是秦太祖以三生花捏出来的假人。”
他的忧伤掩饰得很好。
但敏锐的人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倘若世上真有重生这回事,他一定很想看到他的爷爷回来吧?
“夺舍难免有隙,但若是血脉至纯、根源一致呢?”诸葛祚忽然问。
“修行之途,一年一革,百代千变。过去没办法解决的问题,现在未见得还是天堑。”
他捏了捏指骨:“据我所知,洗月庵原妙有斋堂首座慈心,道解之后,以残魂重修。那位‘画中人’,可是曾经帮她准备了一具无垢莲身……若没有完美合身的法子,想来不会做此选择。她后来虽然放弃此途,却是以傀身修真,成就了月无垢琉璃净土,是今日之月天奴。”
“这傀身与莲身,都是它身。月天奴仍能得真,前途远大,莫不是那位‘画中人’,已经解决了合身的问题?”
“再有,据隐秘消息。牧太祖征战苍图天国,世以血脉后代填其质。方能与苍图神正面相抗,对杀数千载。我想血脉之近,或也是一条方略。”
星巫早年损耗太重,后来都是寄神章华台,以黄道十二星神代行人间。
所以对于这夺舍借躯之类的路子,自是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
诸葛祚作为星巫的唯一传人,说起关联于此的天下之法、古今之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