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字剑交战,在东华殿堂厮杀如虚室白电,倏而折转,但永远都在四道庭柱中间,如在囚笼,难脱亦难进。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灿光如镜,而后一片白茫茫——【神明镜】开,所视即神国,所照尽神土!
他不断地取回白骨权柄,亦不断地拔升力量,忽而回身一格,错住了剑锋!白骨神力所晕染的苍白雪质,顺着紫色的剑锋攀沿。
“真是期待啊!”
“我期待一个挑战者杀掉皇帝,也期待一个父亲杀掉儿子。”
“无论哪种结果,都可以让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也审视一次自己的人生。”
在诛字剑的挣扎中,鲍玄镜提钺推着剑锋走,向皇帝的方向压迫:“姜述!暴君!你永远是对的吗?!”
齐天子面无表情,提笔又是一横。
噼啪!
一道绛紫色的雷霆,毫无征兆地劈到了鲍玄镜身上。
满殿的混沌星子都抽散。
无论他怎么遁逃,躲避,格挡,雷霆成鞭,像是命中注定,击破时空的阻隔,一下将他抽翻在大殿!
货真价实的现世阳神尊躯,在地砖上徒劳地抽搐。紫色的电芒如小蛇,窜游在他的七窍。
鲍玄镜翻身欲起。
噼啪!
又是一记雷鞭,将他抽回地面。
抽得他皮开肉绽,神力溃散。
他以神明之镜,察照人间,遍无所漏,却根本找不到脱身的那一线机会……普天之下,无路可走。
“你逼死了重玄浮图,逼死了姜无弃,逼走了姜望,逼退了李正书,今天还要逼迫我!”
他不断地嘶声。
也只能在一次次徒劳的挣扎中,眼睁睁看着这具神躯走向崩溃——
苍白的神力如月霜泻地,齐天子不仅削夺他的官职、爵位、权柄,还要削夺他的力量!
这才叫“名实之属,一体削夺”,至高无上的权柄。
这种对于力量的瓦解和剥夺,所造成的痛苦,更胜于凌迟。
鲍玄镜却一次次挣扎着跃起,不断地变幻方向,想要以此牵引出本不存在的漏洞来。
“戳到你的痛处了吗,姜述?”
“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