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客户向我下了订单。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做生意也是没有办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早这么说我何苦费解!”罗刹明月净倒也洒脱,握钗便纵上:“但也不要觉得这单买卖这么好做,面对我罗刹明月净,你总得留下点什么!”
分流的彩色仿佛为他们展旗。
罗刹明月净在这一刻展露狭路相逢的豪气,她不介意让后生晚辈看看她们这些“老前辈”,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
杀手接单做事,无可指摘。但总该知道哪些人不好惹,不能惹!
可尹观的身形却消失了。
钗划要害竟为空。
飘摇在原地的,只有一豆碧色的光焰。
焰光之中摇晃着阎罗宝殿的光影,秦广王端坐大椅,冷淡地看着此方,像是他从未降临!
罗刹明月净生不出杀向幽冥的心思,只是后脊生凉地低头自视——
她所栖生的这一枚花种,这段名为小怜的人生……不知何时,竟已是绿油油的一片。
身如翡翠,森然见怖。外毒内瘴,咒邪相侵。
罗刹明月净清醒地认识到——此身无救,而她甚至不能再对尹观造成什么伤害。
咒毒猛烈,一至于斯!
在凋谢的最后,罗刹明月净抬眸而笑:“我且认了这花谢一枝,但你多少叫我带走几分春意!”
绿油油的她抬指遥点——
已经退到外间的苟敬,身上忽然被色彩铺满!
他像是穿上了一件花哨的衣衫,身上像是栖满了花蝴蝶。
罗刹明月净满意地看到,尹观在阎罗殿中勃然大怒,戟指此方——
“罗刹贱婢!你敢断我手足!”
但叫她遗憾的是,尹观怒而不起,骂而不动。口号喊得震天响,一点实质性的动作都没有。令她“沾染”的设计落空,不能“淆色”于咒祖。
堂堂计都奉香使,神临境的苟敬,就在罗刹明月净的注视中,被色彩淹没。
也算收回了一点利息,弥补了三分恶心……罗刹明月净心中正这么想。便见那倒地的苟敬,忽然天灵洞开,从中飞出一缕烟气,于空中遽展,化为一尊面目儒雅的男子。
虽为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