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去恨。
但并不妨碍他作为一枚平等印记,印在理国的旗帜上。
谁让他是理国人呢?
从种种迹象来看,理国绝不干净,只是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他们此行,是带着答案来找问题。怎么蛮横怎么无礼都不要紧,最重要是攥紧这条渔线,不要脱手。
“楚太祖当年独举南帜,我理国先祖从征。战后论功行赏,楚太祖许以理地,为段氏自治,自此有了理国。义宁城的名字,是纪念楚太祖安宁天下的义举,也是纪念这段情谊。”
范无术看着萧麟征,目光深邃:“上使觉得,这名字跟宁安城有什么联系吗?”
熊义祯独举南帜,正是斩断了景文帝的六合之路!理国也是有着光荣历史的,有份于景哀。
如今景国又要重走六合,怕不怕折戟南域呢?
理国没有资格硬。但南域有大楚!如今还有一个齐国。
萧麟征虽有代中央帝国向天下开战的雄心,却无言战的资格。听得这番绵里藏针,只是冷哼一声:“我们查到孟庭早年的一些经历,确定他尚在理国的时候,就已经跟平等国核心成员接触。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理国是平等国的贼窝之一。甚至指使孟庭的人,大概率现在还藏在义宁城!”
“众所周知,理国乃凤泽之国。要说是什么巢穴,那也是凤巢。举国上下,努力为梧桐之木——你看这街上,笑面如花开满城。理国虽小,歌舞升平!”范无术一手指着窗外,严肃地看着萧麟征:“上使却独具慧眼,以理国为贼巢吗?”
这些东拉西扯罩虎皮的伎俩,叫萧麟征心中发笑。
“理国未必是贼巢,但贼人筑巢在此,却是显见。孟庭离开理国的时候,山海道主可还未有归来。怎么说,你们要把平等国相关的账,都推到山海道主身上吗?”
他摇了摇头,讥讽道:“倒不如直接告诉我等,山海道主就是平等国领袖,叫我们不要再问理国!”
这时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怎么就吵起来了?”
莲步而入者,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她冷若冰霜,又宝相庄严。
在这严肃和冷之中,冻藏着足以焚灭人心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