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当下的情况,也符合你们的算计吗?”
“魔祖并非不可战胜,祂死过一次,还会再死。”这是姜望回应的第一句话。
他沉浸在书里,不抬头地道:“对于当下这场战争,我和我的朋友当然有一些想法,但不一定我们就是对的。”
书页翻开有脆响:“永恒禅师愿意承担责任,做这样的尝试,我可以相信或者怀疑他,但没道理扯他的后腿。”
“哪怕为他做嫁衣?”七恨问。
姜望按着书上的魔字,哂笑道:“闻荡魔也,未闻谁家披嫁衣!”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皇有熊氏已在《上古诛魔盟约》说得明白——
“刃不向魔,即为天下贼。”
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一场神霄战争,打残了诸天联军,平定了现世外忧……于这诸天万界,现世人族已无抗手。
如果说魔祖一定会归来,当下确实是一个有利于人族的时间。
事实上这也是荡魔战争发起的原因。
难道荡平魔界、消灭魔族,竟不去想魔祖归来的可能吗?
余徙倾玉京山而斗,玉京道主岂会不关注魔界。钟玄胤写《荡魔演义》,司马衡正在历史坟场看着。剧匮身后的法祖,更是当年消灭魔祖的主力!
推动这场战争的姜某人,也在这帝魔宫,和七恨对峙。
如此多超脱层次的视线,岂是为了一场没有超脱的战争。
永恒禅师的尝试,自是有其道理。
问题只在于——
魔祖降世,是不是真的就是弥勒所看到的末劫。以及熊稷欲成的弥勒,是否有能力将其解决。
伟大的事业往往成于冒险……也事败即罪!
“所谓‘灭世者魔’的预言,叫多少人胆战!自有熊起,不安到如今。”七恨轻描淡写:“命占都为星占所替,三皇皆陈迹也。你姜望弄潮于时代,也如此相信命占一道的陈旧预言吗?”
“解决危险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消灭危险本身。”姜望抬起视线,就这么平淡地看着七恨,他不说相不相信,只说自己要怎么做:“把魔都灭了,自无灭世者。”
七恨笑了:“卜廉还占说‘天命在妖’,最后不也为远古人皇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