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书,有法家律!”
“人皇之道合儒法,当年治魔的‘药’,如今照方又施之。问天下,旧病今愈否?”
“诸君与我观此劫,且看它何以摄万古!”
虽然上古人皇已经不在,儒祖状态还未知,当下只苏醒了一个法祖……但今时之魔族,已经被扫荡得七零八落,整个魔界都被肆意揉搓,要被改成人族所期待的形状!今时之人族,却是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远胜于上古。
上古年间,魔潮之所以能够一夜之间肆虐现世,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它爆发的时机太过精准。恰恰是在人妖战争最激烈、人族开始构筑万妖之门的关键时刻。
可就算在那种天下悬危的时刻,儒祖与法祖也联手挡住了祝由,等到人皇有熊氏从镇妖前线抽身归来,便三尊合阵,将其围杀。
今时今日的妖族,已经被打得龟缩起来,几无还手之力。人族战旗飘扬星海,诸天万界都是予取予求!现世虽然开启了六合征程,乱战未歇,坐看风云的超脱者,却不止一个两个。
在这种情况下,本就“舍我其谁”的熊稷,如何会缺乏镇魔的信心?
“有意思!先放火杀生,再救火成道吗?”魏玄彻剑横前路:“朕当国也,未闻烈宗是此般天子!”
一座座全力启动的兵阵,照亮了东海,如同现世的煞星反耀星穹。数百万大军汇聚的兵煞,竟然轻薄得如同姜梦熊身上的单衣。对兵煞的极致运用,让他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干涉了未来。
他的拳头无处不在,轰在每一个熊稷将行的时刻:“如果魔祖真的还能归来,祂就是上古人皇都没能彻底解决的问题。你熊稷固然是一代明君,也还及不上你家太祖,如何敢称胜于人皇?自负孤名犹可救,自负苍生应不赎!”
“说得好!你姜梦熊是擎天国柱,你魏玄彻是忧民天子!”熊稷放声大笑:“我们都是着冕的人,冠冕堂皇的道理,谁都讲得出一箩筐——唯独事到行时须放手!”
“魏玄彻!今若举魏成霸国,机缘在剑下,区区一个谶语里的魔祖,你难道不敢面对吗?”
“姜梦熊!倘若姜述还在世,将以齐为六合,他会不敢提戟战魔祖吗?”
“不必答我,诸位心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