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尘不回头:“如何敢……小觑于我呢?”
此声问于孽海无罪天人,问于山海道主凰唯真!
她的脚下正是怀岛。
罗刹明月净就是被斩尸于此。
就连洗月庵相关的因果,也了结于茶歇时。至此已无可堪回首的过去。
那一次,在月上之月视人间,於陵殊怜没有和罗刹明月净正面冲突,省下了一张底牌,正好应在今日。
其时也。
天如镜,海如镜。
神光游荡于澄天碧海间,独照於陵殊怜。
她合掌垂眸视人间,只有轻叹的一声:“我怜东国泪,惟愿海波平。”
此刻天下向东皆可见——
一尊顶天立海的尊菩萨。
为天之镜悬,为海之镜照。
无尽天竹在她身后绵延,晕染紫微星的紫。
东海为她珠泪,天海是她头纱。
证为……海神菩萨!
……
“啧!熊稷心气太高。好在是身死道消的下一刻,於陵殊怜才登证。不然他不能永眠。”
孽海上空的阴云中,无罪天人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嗑上了瓜子……喋喋不休地做点评,像是一个爱看热闹的热心人。
终究那扇红尘之门里,挤出一条犹有泥痕的腿,随意地晃了晃,就把泥点化在孽海中。
“我说——”沈执先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收起你那些小动作。於陵殊怜都已经警告你了,难道一定要祂打上门来,跟你闹一场?我可不想加班!”
无罪天人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水中漾开的泥痕,翻了个白眼:“加班拦祂?”
沈执先打了个哈欠:“加班打你。”
对于孽海二凶来说,无根世界就是一座监牢。虽广有无垠,却狭未能行。
无论谁来打囚犯,值守的狱卒肯定是要搭把手的。
但打死无罪天人又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沈执先也懒得费劲。
无罪天人拿着瓜子没有说话。
懒得露面的沈执先,也便抖了抖裤脚,把腿收了回去。红尘之门又掩上。
“直娘贼!把这里当洗脚盆了。”无罪天人将瓜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