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近古之风。而景国开朝时候的官服,相较于近古,是处处求新。
写出《近古文龙考》的陆以焕,是他挚友。他如何认不出这些代表“日出之国”的官衣?
而他垂眸自视,身上这身冕服……以青色为底,缀以灿金色的太阳纹,简约、尊贵、强大,正是曾经照耀东土的青帝冕服!
这时有一位宦官拾级而上,碎步而急,但无声息地走到近前:“陛下,宫外有一个书生,他说他有事迟到了……现在吵着要进来。奴婢查过经筵名册,的确有他的名字。”
宋淮并不愿接受当下这个身份,可若剥离此冠冕,他更不知自己将沦落何境!
他面无表情:“那书生……叫什么名字?”
宦官低头看了看手中名册,再次确认没有错漏,小声而清晰地回道:“他叫……吴斋雪。”
“让他滚!”
宋淮几乎脱口而出。
可就在这个念头产生的同时,他的心脏也蓦地攥紧——冥冥之中有再清晰不过的感受,若真将这位名士拒之门外,眼前的这一切马上就要毁灭,他自己也将随之空无!
“宣。”他最后说。
旸国为了篡夺未来果位所举办的“龙华经筵”,已经举办了很多次,以前有过,以后还会有。
至少这道历一三二一年的今天,不是这场经筵的终篇。
要到一千五百年后,当下如日中天的旸国,才会迎来最后的毁灭……如灿阳坠海。
姞燕秋当年“倾东国之力,尽才智之士”,向未来发起冲击,做“龙华”道争。日削月割,同龙佛拉锯。
这“龙华经筵”作为【太阳宫】最辉煌的盛会,多年延续下来,在对“龙华”的争夺之外,也为旸国留下了数之不尽的人才——或许这才是姞燕秋所要的未来。
而要说今天这一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熟读《旸略》《旸书》的宋淮,并未从历史中找到回答。但在“吴斋雪”这三个字里,看到了答案。
昔日未至之客,今言未言之言。
那部佚失于历史的《鬼披麻》,或于今日,重现眼前。
而他宋淮,因为承载着末旸冠冕,被强行牵来此地,成为这段历史中的旸帝,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