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娴熟炒菜的夏余霜往后退了一小步，淡雅的清香涌入鼻中，和平时用的洗发水、牙膏、洗面奶的气味都有点儿像。

漂亮学姐身上的香味再淡，总归是有点儿撩人的，苏予尘看了眼她校裙下已经和自己身子挨在一起的臀部，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夏余霜盯着锅里冒出的火光，低声问道：“你对她们是怎么想的？”

“嗯？”

夏余霜扭过头看着苏予尘，冰蓝色的双眸透着几分认真：“你真的喜欢她们吗？”

听她这么问，苏予尘也没有急着离开，抬起右手搭在椅背上的他说道：“你觉得我在利用她们，像游戏一样提升她们的好感度来消除我的‘不幸’，是这个意思对吧？”

“对。”

苏予尘轻叹一声：“觉得我像一个渣男对吧？”

“现在还用‘像’吗？”夏余霜瞥了他一眼：“已经‘是’了。”

苏予尘挠了挠头：“已经没有挽回名声的余地了啊？”

“所以你是在利用吗？”

夏余霜轻声问道，从她的角度出发，当然是希望苏予尘是利用的，这样就说明他对她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掺杂着太多‘私利’的感情能走多远？

将第二道菜倒进餐盘里，夏余霜没有立即开始炒第三个菜，而是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苏予尘。

“‘她们’和‘她’，不仅仅是人数方面的差距，还包括感情多寡的差距，彼此的相同点就是她们喜欢你，而且都能够让你的‘不幸’消失。”

“为什么‘她们都能’，我觉得你现在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在感情方面，你对她们是怎么想的？还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夏余霜走到他的面前：“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利用她们来让‘不幸’消失？”

“只要她们一直喜欢你，你就可以一直不面对‘不幸’，对吧？”

“你也一起和姜笙玥吃过饭，你觉得我有在利用她吗？”

“你心里的想法，我可不知道。”

苏予尘无奈的笑了笑，就听夏余霜继续说道：“就以姜笙玥来讲，你似乎没有正面回应过她的感情。”

“我只是被动而已。”苏予尘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