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撑一个月。”
秦猛闻言侧过脸,露出笃定的笑:“不用担心,粮食不会缺。回堡之后,你和王老保长只管安顿好这些人,稳住人心,其他的交给我。”
“后面车队不是运了上千石粮食么?”他目光投向远方隐现的南河堡轮廓,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从刘家搜刮的黄金八百多两,白银过万两,金银器皿堆积,以及三万多两银票是他底气所在!
“哦,你买粮的钱哪来的?”秦大壮后知后觉。
“魏将军私下给的,说是我父亲生前寄存之物。”秦猛脸颊抽搐几下,随便找理由敷衍。
“是这样?”秦大壮发愣,挠了挠头。
……
秦大壮早就派人快马回到居民堡,清扫粮仓。
黄昏时分,队伍出现在铺堡视野中时,箭楼号角响起。
堡民们纷纷涌至堡门口,整个边堡炸开了锅!
“哎哟,那不是猛子哥吗?”
“他身后,怎地跟着这么多大车?”
“听说了吗?二愣子成管队官了,杀鞑子升的官!”
昔日被孩子追着喊“二愣子”的憨娃,如今成了手握实权的军官。
堡民们扒着寨墙,敬畏、疑惑、狂喜在脸上交织。
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大笑,甚至有人对着队伍磕头:“秦家的天罡虎气重现,要护着咱们了。”
在堡民议论声中,秦猛勒住马缰,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张富贵的婆娘带着仨孩子在等。
隔壁王婶、杂货铺刘婆子踮着脚张望。
陈月娘和秦小芸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当看到秦猛时,陈月娘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秦小芸则兴奋地挥起手,喊着:“哥,哥,我们在这!”
“乡亲们。”秦大壮拍马上前,扯开嗓子大声吆喝:“蒙魏将军重视,小南河堡重新设立管队官。猛子,不,秦管队上任,大伙欢迎呐!”
“嗷……”堡民们沸腾了,欢欣鼓舞。
秦猛挥手,与乡亲们示意,下令打开粮仓。青壮汉子蜂拥而出,扛着麻袋把粮食送入堡仓。
村堡管理户籍的老保长王槐看着粮车进仓,浑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