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篝火与新生(2 / 5)

北地悍枭 狼太孤 1987 字 6个月前

火的燃烧。

“不许跪!”秦猛断喝,满意挥手:“都起来,排队!”

饥肠辘辘的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克制力,迅速排成长龙。堡中妇人持勺吆喝,热情中带着自豪。

秦猛站在高处,看着一张张排队领食的脸庞。疲惫、茫然甚至恐惧犹存,但嗅着那直冲灵魂的肉香,每个人眼底深处,都燃起微弱却灼热的火苗。

一个衣衫褴褛,十来岁的男孩夹杂在队伍中。

他怀里一直揣着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截干硬的麦糠饼。可此刻那块黑饼早被忘在脑后。

男孩眼睛直勾勾盯着打饭妇人舀起的每一勺肉。

他叫石头,手中的陶碗边缘豁了个三角口,却被他攥得发热,妇人见他小,多打了不少肉。

这是石头三天来第一次捧到温热的东西——粗瓷碗中有大半碗炖肉,米粥稠得能立住筷子。

热气蒸腾着扑在他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湿了眼眶。

五岁那年,父亲被拉去打鞑子的那天也是这样冷的冬天,临走前塞给他的馒头还冒着热气。

母亲操劳过度,咳着血躺在床上时,总是安慰他说“等秋天就有新米了“,可她始终没等到。

“娘…娘,你多撑几天就能活。”石头热泪盈眶。

现在瓷碗烫得灼手,他鼓起冻得发僵的腮帮子拼命吹气,呼出的白气混着肉香飘进鼻腔。

他小心翼翼啜了一小口,滚烫的米粥滑过喉咙,带着猪油的荤香和米粒的清甜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让他想起父亲做的肉粥,想起母亲用粗布巾擦他嘴角的温度。

烫意模糊了视线。

可石头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他赶紧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把脸,把快要掉下来的泪珠蹭在袖口上,然后捧着碗蹲在篝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每一口都舍不得咽下。

碗中的肉块他要留到最后,就像母亲教他的那样,把最好的留到最后慢慢吃。其实是小男孩想念着母亲,想把碗里的炖肉分给她吃……

范良的手抖得厉害,竹筷夹着一块五花肉在碗里晃悠,油星子滴在粥面上晕开小小的圈。

他盯着那块肥瘦相间的肉,喉头滚动了两下,喉结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