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座焕然一新的护山大阵,又感受着空气中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灵气,心中豪气顿生。
“天剑宗、青云宗!”赵天阳喃喃自语,“这些年欠我夺天宗的,这次怕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
此刻,天剑宗议事大殿内,宗主灵虚子和三位长老分坐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阴霾。
大殿中央,玄机老头盘腿坐在蒲团上,面色惨白如纸,胸前衣襟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气息萎靡不振,显然是被伤的不轻。
“太上长老,那夺天宗究竟布下了何等阵法,竟能有如此威力?”一位留守在宗门,须发皆白的长老皱眉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玄机老头睁开眼,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不是什么阵法……那是杀阵,上古杀阵!”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夫活了千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护山大阵。余玄那厮,炼虚合道中期的修为,配合噬魂刀,竟连一击都没能挡住!”
“这不可能!”白发长老猛地站起身,“一座宗门的护山大阵,怎可能伤得了炼虚合道境界的强者?”
“哼,老夫都这样了,还能有假?”玄机老头冷哼一声,“守界者余长老胸口内甲尽碎,云深老道比我伤得还重。若非我们跑得快,今日怕是都要交代在那里。”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白发长老才艰难开口:“那依太上长老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玄机老头惨笑一声,“那厉天行连守界者长老都敢打伤,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轰——!”整座大殿剧烈震颤,殿顶的瓦片哗啦啦掉落。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有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什么人!”
“敌袭!”
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冲出修炼之所,祭出飞剑,警惕地望向天空。
只见议事大殿上空,一道修长的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身月白色长袍,黑发如墨,面容清俊。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瞰着下方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