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极清脆好听的声音。
沈棠宁试着推开他,不知是被她扇懵了,抑或是良心发现,谢瞻顺势倒在了一旁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沈棠宁一喜,顿时也不顾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手脚并用就要往床下爬去。
爬到床边时,冷不丁身后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脚踝,沈棠宁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又一脚踢过去。
大约是踢倒了谢瞻的脸上,又听“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是头撞到了墙壁上,背后的谢瞻闷哼一声再没了声息,她连滚带爬总算下了床。
床下的衣衫都被谢瞻撕碎,捡都捡不起来,她只能扯下一旁衣槅上的披风披到身上,勉强遮住自己衣不蔽体的身子。
生怕他再度发疯,沈棠宁不敢停留,一瘸一拐地疾步朝着门口走去。
直到打开门呼吸到门外新鲜空气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了口气,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锦书急忙凑过来扶住她,摸到她披风下裸露在外的小臂,不由大吃一惊。
适才听屋内两人似乎又是大打出手的争执,谢瞻那虎啸龙吟般震怒的咆哮声透门而出,两个丫鬟俱是吓坏了,想进又不敢进去,在屋外急得团团乱转。
后来谢瞻直接把门锁上,听屋里沈棠宁撕心裂肺的哭喊叫嚷声,那动静像是要强迫他们姑娘,两人更是急哭了,进又进不去,韶音跑去了如意馆找王氏,这会儿还没回来。
沈棠宁有气无声地道:“快扶我去西厢房。”
主仆两人去西厢房抱了圆姐儿,简单收拾了些行礼就要走。
安成追上来阻拦。
“这样晚了,世子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夫妻两人打打闹闹本是家常便饭,何苦要闹到回娘家人尽皆知的地步!”
沈棠宁充耳不听,当即吩咐人去备了马车。
车夫不明所以,他平日里专门负责接送沈棠宁出门回娘家,这会儿不敢不听主子的命令,马车载着主仆两人很快就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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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成和长忠见拦不住沈棠宁,两人连忙奔回屋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