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夫君。”
“嗯?”
“今晚……”
她没有说下去,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林平安放下筷子,看着她。
烛光下,高阳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眸底,有醋意,有不甘,有期待,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
这丫头,嘴上兴师问罪,心里其实在紧张!她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高阳娇躯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她想抽回小手,但林平安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今晚……”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去你那儿。”
高阳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谁……谁稀罕……”
但她没有抽回手。
众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特别是武珝,眸底深处满是期待,因为明天便轮到她侍寝了。
吃完饭后,众女都眼神暧昧地看了一眼林平安和高阳,随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整座府邸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安静得像一幅画。
高阳的房间内烛火通明。
沐浴完毕的高阳,换了一身崭新的寝衣。
说是寝衣,其实就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是她让尚衣局专门定做的,用的是最好的越罗,轻、薄、透,穿在身上若有似无。
她站在镜前,越看越满意。
镜中的女子,身段高挑,曲线玲珑。
经过这一年多的瑜伽修炼,她的身材比出嫁前更加完美。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嗯,还不错。”她喃喃自语,嘴角微弯。
然后,她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抽出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高阳脱了鞋,赤着雪白玉足踩在毯子上,开始热身。
她先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