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后脑勺,他只想尽快离开秧子房,可无论双脚怎么使劲,步子总是迈不开。
第三片叶子从后脑勺里钻了出来,带着不少血。
第四片叶子从后脑勺钻了出来,带着不少脑浆子。
第五片叶子出来了,带出了一片头盖骨。
看着掉在地上的头盖骨,韩玉成想喊,没能喊出声音。
脑部严重受损,他失去了行动能力,也失去了语言功能。
韩玉成脚一软,摔倒在了秧子房门口。
袁魁龙有些不满:“你看你这个人,再走两步,不就到门外了么?你在屋里也不见阳光,这葡萄也长不好呀!”
赵应德闻言,赶紧吩咐匪兵:“把这人抬出去,送到阳光好的地方。”
袁魁龙还是不满意:“这就完了?”
赵应德想了想,又吩咐手下人:“记得在他身上多插几根竹竿子,葡萄得爬架。”
袁魁龙点点头道:“这还像点样。”
几个匪兵把韩玉成抬出去了,袁魁龙低头看向了张来福。
“老宋,要是这个人也不是傻子,就得劳烦你先给他收个尸,然后再往外州跑一趟了。”
老宋连连点头:“全听大当家的吩咐。”
袁魁龙问张来福:“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都等着张来福回话,可张来福没说话。
袁魁龙一皱眉头:“你是哑巴么?”
张来福抬起无神的双眼,还是不说话。
旁边有个房叉子,走到近前,踹了张来福一脚:“问你话呢,听不见?”
房叉子是一类特殊的匪兵,专门负责看管秧子房,这类人身手不算太好,胆子也不算太大,真上了战场,完全不中用。
可这类人一般长相凶恶,心狠手辣,很擅长威吓和折磨人质,所以匪兵里专门有这一行。
这一脚踹的真狠,正好踹在了心口,张来福咳嗽半晌,看向了宋永昌:“他问我叫什么。”
宋永昌皱眉道:“你看我做什么?”
张来福一脸茫然道:“我不是没台词么?”
宋永昌道:“龙爷问你话,你不会想想词?”
张来福想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