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张来福缓了口气,看着李运生,接着问道,“你刚才听见了吧,他们都说我有病,我确实有病,你不是大夫么?你给我治治!”
李运生上下打量着张来福:“你有什么病,先说来听听。”
张来福指了指胸口:“我胸闷气短,你看不出来?”
李运生微微摇头:“你这不是病的,这是累的,歇一会儿就好了。”
张来福不依不饶:“你不号脉,也不做检查,就在这说我没病?你这不是骗人么?”
祝由科大夫,三百六十行之一。
是一类特殊的医生,他们治病不用针石,不用草药,不做手术,也不用西药,他们靠的是咒语和符纸。
他们习惯在街边开张做场,遇到来看病的病人,不号脉,不给药,询问病情之后,当即画符念咒,驱邪治病。
张来福不懂行道,还在这胡搅蛮缠,却让李运生也有些恼火了:“朋友,咱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来拆我招牌?”
“我没拆你招牌,我就是来看病!”张来福理直气壮,他确实没动李运生的招幌。
有看热闹的在人群中起哄:“找别人看病去吧,祝由科的都是骗子!”
李运生抬头看着那人:“这位先生,你被别人骗过,这不关我事,我可是有真材实料的手艺。”
“别在这瞎扯了!”又有人喊道,“祝由科哪来的什么手艺?”
“挂个破布帘子来这招摇撞骗,还不让人说了,赶紧把他幌子扯了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郑琵琶挤在人群里,处境越来越尴尬,他不敢唱评弹,也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
张来福觉得时机成熟,起身要走,李运生一伸手,把张来福拽住了:“这位朋友,你来我这闹事,咱们得把这事儿说清楚。
你们说我骗人了,我骗谁了?怎么骗的?只要你能说出个前因后果,拿出来真凭实据,这生意我不做了,黑沙口我不待了,当着你的面,我立刻收摊儿滚蛋。
要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你得站在这,好好给我赔个礼!”
张来福觉得有道理:“你说你不是骗子,你倒是治好一个人给我们看看!你要是治好了,我当着众人的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