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盒子变成水车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他回了竹楼,发现水车不在客厅。
这是又变回盒子了?盒子哪去了?
张来福四下搜寻,忽听楼梯上咣当当有了声音。
这水车居然跑到楼梯上了。
他爬上楼梯,掀开了水柜上的盖子,把头钻进水柜里,一边找东西,一边骂这水车:“那你上楼干什么?你把我东西放哪了?不说一声你就敢拿,你这是明抢知道吗?你这是做贼知道吗?”
咣当!
水柜的盖子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张来福的后脑勺上。
这下挺疼,张来福晕了好一会。
“你还敢使坏,你给我等着,我一会放把火把你烧了,我现在就去放火,有本事你放我出来……”张来福的脑袋被卡在水柜里,出不来了。
他两只脚蹬着水柜,脑袋往后使劲,折腾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把脑袋拔了出来。
脑袋出来之后,张来福摸了摸脖子,感觉脖子至少长了半寸多。
张来福气急败坏,踹了车子一脚。
咣当当!
车子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这是楼梯,左右没有躲闪的地方。
看这车子的力道和气势,张来福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撒腿就跑,结果没跑过车子,被直接撞到了门外。
张来福趴在了地上,脸摔破了,还吃了一嘴土。
咣当咣当!
水柜上的盖子不停作响,一声一声砸在了张来福的心尖上。
张来福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抄起一只灯笼,红着眼睛回了竹楼。
咣当!咣当!咣当当!
竹楼里传来了打斗声,柴八刀叹了口气:“这房子租的太亏了,这下肯定被那小子打坏了!可这事情说不通呀?这个傻小子为啥能跟个水车子打起来?”
……
黄昏时分,李运生回来了,看到张来福站在院子里,正用凉水洗伤口。
“来福兄,不能这么洗,当心得冻疮!”
“我就擦一擦,凉水能止疼。”
张来福伤得不轻,李运生帮他处置了伤口,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