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早上一睡醒,这封信就在枕头底下。」
张来福赞叹一声:「沈大帅说的好呀!沈大帅他都……说什麽了?」
孙光豪愣了片刻,指着嘉奖令问:「兄弟,你看不懂吗?」
张来福很诚实:「确实看不太懂。」
孙光豪拿着嘉奖令给张来福解释:「沈大帅说咱们这仗打得好,他说丛孝恭该死,打死丛孝恭是大功一件,不仅要褒奖咱们,还给咱们一只械碗……」
沈大帅让顾书婉写这封嘉奖令的时候,也有点担心:「这个张来福也不知道读过多少书,你写这麽深奥,他能看得懂吗?」
顾书婉也挺无奈:「大帅,这是您亲自颁发的嘉奖令,各旅各团都在抄传,行文得有规矩的。」沈大帅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丛孝恭这个蠢人,跟着老乔打过几场仗,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能纵横天下的人物。
他就是想不明白一件事,他这样的人确实能当个协统,也确实能打仗,但他自己拉不起来山头,他不是那块料。
别说当督军,让他当个土匪都费劲,可惜了他手下这一群好兵,这都是老乔的精锐,全让他给糟蹋了。顾书婉突然问了一句:「张来福是个什麽样的人?他是个什麽样的料?」
沈大帅想起了一些往事,很久以前的往事,想着想着,他突然笑了:「他这样的人,这可就难说了。」张来福跟着孙光豪一路跑去了县公署:「你刚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麽,你先告诉我到底什麽是械碗?」
孙光豪真受不了张来福这脾气:「兄弟,那械碗就在我床底下放着,你急什麽呀?」
沈大帅嘉奖令里提到了,给张来福一个械碗,张来福跑到孙光豪的房间里,从床底下把械碗拿出来了。这个械碗是白的,圆的,直径半米左右,深度半尺出头,表面光滑,底部有印花,印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
张来福问孙光豪:「这个就是械碗吗?」
孙光豪点点头:「嘉奖令是在枕头底下找到的,这只械碗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张来福盯着械碗又看了片刻,又问孙光豪:「你是不是把洗脸盆放在床底下了,第二天给忘了?」不怪张来福起疑,这只碗的模样就是个搪瓷洗脸盆。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