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左右一看,但见两个老鼠夹子一弹一蹦,冲了过来。
老鼠纵身一跃,伸开了后腿,踹开一个老鼠夹,躲开一个老鼠夹,然后撒腿就跑。
没跑多远,前边突然飘来一阵香味。
老鼠抬头一看,有一块酱牛肉就在地上放著。
不能吃,这明摆著有陷阱。
千万不能吃,吃了就別想跑了。
这个真的不能吃……
吱吱!
老鼠抱著酱牛肉啃了一口。
哢噠!
一个老鼠夹子从旁边冲了过来,正夹住了老鼠的右前爪。
沈大帅拿著自来水笔正在写字,右手猛然甩了起来:「疼!疼!疼!」
笔里的墨水全甩在了顾书婉脸上。
顾书婉满脸黑点,关切地问道:「大帅,哪里疼?」
「没事,手有点疼,」沈大帅活动了一下胳膊,骂了一句,「一个破会议室,还用得著弄这么多机关?他以为我听不见,就拿他没办法了?」
顾书婉一惊:「大帅,您说的是哪里的会议室?」
她还以为自己没把会议室布置好。
沈程钧自言自语道:「这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他那点小心思,我就算听不见,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顾书婉赶紧拿出了本子,准备记录:「大帅,您猜的是谁的心思?」
沈大帅捏著下巴,神情有些为难:「猜是能猜出来,但是这事还真不太好应对。」
顾书婉擦了擦脸上的墨水:「大帅,您准备应对谁?」
想了好一会,沈大帅想到了办法:「你先起草一份嘉奖令,给张来福的。」
顾书婉此前已经收到了消息:「是嘉奖他在窝窝镇打贏了胜仗吗?」
沈大帅一皱眉:「以后要叫窝窝县,嘉奖令按我说的写!」
郑琵琶抱著三弦,正在茶馆里唱评弹。
他唱上手,东地名角玉喉仙给他唱下手,两人一起唱双档。
三弦定路数,琵琶托乾坤,上手下手都是高手,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曲唱罢,郑琵琶起身行礼,周围的客人都往上扔赏钱。
有一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