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在手帕上留下印子,花春红通过铁丝走向,能够判断莫牵心的大致方位。
判断出莫牵心的方位,对花春红来说非常重要,她不想一直闭着眼睛瞎打。
手帕绕着四面墙壁转了好几圈,花春红连一条铁丝的痕迹都没看见。
「莫公子,你好沉得住气,我现在要是突然从门里冲出去了,这一场是不是就算你输了?」
手帕从门口飘过,门里门外试探了好几次,门口没有铁丝。
花春红乾脆用手帕挡在身前,准备往外硬闯。
如果她的手艺快,铁丝穿过手帕之後会先生锈,应该伤不到她。
但论手上的速度,花春红哪能和莫牵心比?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莫牵心那麽快,铁丝彻底生锈之前,肯定还会刺穿她皮肉,被刺多少下,能不能扛得住,这个要看她运气。
这手帕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花春红缩在手帕後边,感觉能遮住前胸,遮不住後背,遮得住脑袋,遮不住脚踝。
真没想到莫牵心居然帮了她一把。
花春红披着手帕,眼看要冲到门口,莫牵心突然在屋子里现身,拿了两条炉钩子,勾住了手帕两个角,一拉一拽,把手帕扯大了一倍。
花春红动用绝活,想让这两条炉钩子生锈,试了好几次,炉钩子上连一点锈斑都没长。
她朝着炉钩子扫了一眼,大惊失色道:「这是那二愣子烧炭用的————」
话没说完,莫牵心两手一交错,用手帕打了个包袱,把花春红包在里边了。
炉钩子勾着手帕一翻一转,莫牵心系紧了包袱皮,用钩子勾住了包袱,抢圆了,摔在了地上。
这地上可不是平的,一根一根,密密麻麻竖着的全是短铁丝。
梆!
包袱砸在地上,一片鲜血当场就把手帕染红了。
地上也有不少铁丝生了锈,莫牵心一挥手,生锈的铁丝立刻换了新的。
梆!梆!梆!
莫牵心抢着包袱不停往地上摔打。
老包子在门外听着特别心疼:「我说老光棍啊,你这下手也太黑了,你要这麽摔打,那花春红不成包子了吗?
你看那铁丝子都不生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