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冠平蹲在一棵柳树下,几名卫兵围在身边,一名医务兵正在处理他後脑勺上的伤口。
他後脑勺上流了不少血,意识也有些恍惚。
这可是协统大人,他这伤口可不好处置。
医务兵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加剧了协统大人的伤势。
还别说,协统大人挺香的。
不光医务兵觉得香,周围几个卫兵也觉得协统大人挺香的。
这香味是从哪来的?
是不是从六姨太那沾来的?
难怪协统大人那麽疼爱六姨太,六姨太这香味儿也太好闻了。
闻一闻协统大人,也算闻着六姨太了,这也不算亏。
众人正贪婪地闻着香味,铁盘子不动声色来到任冠平身後,一盘子砍在了後脑勺上。
任冠平的後脑勺被砍出了两寸多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医务兵吓傻了,周围几个卫兵也吓傻了。
怎麽突然冒出来个盘子?
这盘子个头不小,明晃晃挺紮眼的,为什麽这麽多人刚才都没看见她?
他们不是没看见,是所有人都只顾着闻那股醉人的香味了。
粉盒天天在铁盘子身上蹭,这可不白蹭,这里边的好处,只有铁盘子知道。
任冠平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张来福来到近前,拿起洋伞,从後心一直紮到前心,伞架入土还有两寸多深。
本以为任冠平这次无论如何都跑不了,没想到任冠平身子一缩,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地上留了一颗棋子儿,张来福拿起来一看,是个「象」。
这王八羔子象士两全,这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弄死他!
一阵狂风吹起,引着张来福去追任冠平,张来福刚要动身,一群卫兵朝着张来福开枪了。
常珊拉长衣领,拉长了下摆,把张来福牢牢护住。
顾百相冲到近前,手执一把青龙偃月刀,转眼之间把十几名卫兵杀了个乾净。
眼前只剩下一名医务兵,拿着药箱子,哆哆嗦嗦跪在了地上。
张来福摆摆手,示意医务兵可以走了。
顾百相手腕一颤,青龙偃月刀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