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不下雪,但腊月天气还是很冷,一口烧酒下去,两人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袁魁凤看着老虎越看越喜欢:「姓福的,这只老虎是从哪里来的?」
张来福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这是我从碗里种出来的!」
袁魁凤十分羡慕:「什麽样的碗能种出这麽好的老虎?」
张来福怕旁人听见,他把声音压到极低:「姓凤的,也就冲咱们俩关系不一般,我才告诉你,这个老虎是我用夜壶种出来的。」
「夜壶?」袁魁凤对这东西有些陌生,「我没用过夜壶,难怪我种不出来老虎,那你用什麽做土?用什麽做种子?」
张来福是个大方的人,直接把配方说了:「用酒做土,用毛豆做种子。」
袁魁凤眼睛亮了:「这两个我熟啊,毛豆下酒好啊,你给这个老虎起名字了吗?要不就管它叫袁魁虎吧!」
张来福摆了摆手:「不能叫袁魁虎,它还是夜壶的时候,我给它起过名字,叫不容易!」
袁魁凤觉得不对:「夜壶是夜壶,老虎是老虎,夜壶是碗,老虎是种出来的果子,不能混为一谈!我还是觉得袁魁虎好一些!」
张来福不这麽认为:「这只老虎出来之後,那只碗连渣都不剩了,这是把碗彻底开全了,碗上所有的灵性全归了这只老虎,就得叫它不容易。」
正说话间,不容易抱着酒坛子,打开了封泥,咕咚咕咚把一坛子酒全喝了。
袁魁凤笑了,从身後搂住了张来福:「你看这老虎多像我。」
张来福没笑,他紧紧搂住了不容易:「这是我的老虎。」
袁魁凤推了张来福一把:「谁稀罕呀?有什麽了不起?我还能抢你的吗?」
咕咕!
她这麽一推,把张来福推了个趔趄,不好找从张来福的口袋里跳了出来。
它在张来福的肩膀上一坐,得意洋洋地看着袁魁凤。
袁魁凤一脸惊喜:「这不是那大蛤蟆吗?它还一直跟着你?」
不好找跟袁魁凤也算熟人,它擡着脖子,鼓了鼓下巴上的气囊,跟袁魁凤打了个招呼。
袁魁凤咬了咬嘴唇,心里不是个滋味:「又是蛤蟆,又是老虎,它们怎麽都愿意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