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避讳:「那位前辈有没有告诉你,在不入魔的前提下,相近的行门,你最多能学多少种手艺?」
李运生道:「按那位前辈所说,爬蔓的手艺最好不要超过两种,除了天师和西医的手艺,我也不打算再接触别的行门了。」
爬蔓能爬两门手艺!
张来福正好要爬两门手艺!
「运生,你教教我,西医的手艺是怎麽爬上祝由科的架子?我不白学,我给钱!」
「你跟我扯这些做什麽!窍门可以教你,就是不知道在你这有没有用。」李运生拿了几本医学书,摆在了张来福面前,耐心讲解顺架爬蔓的窍门。
「我是在那位前辈的指点之下开始爬蔓的,第一门爬蔓的手艺就是西医。
我原本就有西医的基础,在用西医治病的过程中,我不断用祝由科的手段,提升患者自身的免疫力。
有很多我用不出来的西医手艺,靠着患者自身的能力,就能用出来了。」
李运生对照着医学书,给张来福讲了很多实例,他尽量避开医学术语,用相对平实的语言给张来福讲解,本以为张来福能听得明白。
可张来福听不明白,他越听越糊涂。
李运生在西医里用了祝由科的手艺,他西医的手艺进步了。
张来福在修伞的过程中,用了拔铁丝的手艺,结果是拔铁丝的手艺进步了。
这顺序不对。
到底谁是架子,谁是藤蔓?
两门手艺,谁在谁身上施展,难道并不重要?
就像顾书萍说的,有些手艺注定是藤蔓?
张来福看了看手里的金丝,难道拔丝匠注定是一门吸血的手艺?
两人又探讨了一些顺架爬蔓的细节,李运生确实对顺架爬蔓这个手段有很深的研究,可所有的研究全都集中在了祝由科、西医和天师这三个行门上。
这三个行门的专业性太强了,李运生所说的大部分东西,张来福都听不太懂。
李运生也觉得自己说的这些东西对张来福没什麽帮助,他重点提醒了张来福一句:「来福兄,顺架爬蔓这个手段虽然好,但你最好不要学。
你身上的行门太多了,如果再学其他行门的手艺,怕是要伤了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