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麽办呢?
「医生只卖给我们这两种药物。
「我没有选择,只能选相对危害小一点的0类。」
张渊则是有些无奈地看着黄圣杰手中的酒瓶:「抛开药的事不谈,你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
「有点常识吧。
「大量饮用高度酒不可能解决药物成瘾,反而大概率会叠加酒精成瘾,最後变成双重依赖。
「更别提酒精本身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
「你不信我也正常,但是,在这种游戏里一拍脑袋瞎搞,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小莹赶忙点头:「是啊,你别再喝了。」
黄圣杰表情复杂地看了看休息室中的众人,犹豫片刻後说道:「我想试试,万一呢?」
其实黄圣杰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办法很可能行不通,甚至会让处境更糟糕。
不管是吃东西还是喝酒,也完全有可能是模仿犯故意设计的陷阱。
模仿犯并不是想通过这些东西来赚取签证时间,而是用这种东西来逐渐攻破玩家的心理防线,削弱他们的意志力。
而一旦玩家的意志力崩盘,就更是只能完全屈从於药物。
但是,即便知道这一点又如何?
在无法见到医生的情况下,黄圣杰即便放弃用酒精麻醉自己这个办法,也无非是只剩下两条路可选:
第一是无条件信任钱丽,继续从她这里购买0类药物,并在药物效果越来越弱的情况下,被迫不断提升用量,直到游戏结束。
第二则是选择相信张渊,试一试他手中的F类药物,看看到底是不是副作用更小一些。
但这两种办法难道就一定更好吗?
黄圣杰已经有所预感,这两种选择所导向的大概率是更糟糕的陷阱。
在这场游戏中,他看似还有很多种选择,但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选择。
张渊伸手递出一瓶F类药物:「算了,这瓶药免费送你吧。
「你可以吃过之後,再考虑要不要买。
「反正情况也不会变得更糟糕了,不是吗?」
黄圣杰仍旧不可能信任张渊,但看着之前没有尝试过的F类药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