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甚微,再正常不过,只当作熟悉手感。
而当前方海盗船足够靠近,海盗们站在甲板上企图跳帮的时候,才是他们真正发力的机会。
“叮!”
硬物碰撞的脆响在空气中迸发。
伴随着一道锐利寒光,箭头被弯刀轻易格挡。
手腕不过轻轻发力,那根断裂的箭矢便被刀身甩飞到了一旁的甲板之上。
耳边传来某个被箭矢贯穿臂膀的倒霉船员的痛苦哀嚎,“油手”伯恩双眼紧紧望着前方的货船,面孔之上充斥暴虐和血腥。
这些该死的、可笑的、不自量力的蛆虫,竟然敢主动挑衅自己……这一刻的伯恩已经把黑鸥号的全船人员判了死刑。
心中更是打算在战斗结束之后,把对面船上那位管事的船长留下来,狠狠折磨一番,以发泄心中怒火。
当然,与此同时,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兼职多年的海盗,他也不可能如此就被摧毁了心中的理智。
水手虽然等回去之后还可以再招,但毕竟眼下任务都还没有正式开始,过多损失的情况还是得尽可能避免。
他可不想带着一船的伤员去岛上做任务。
“草螺!”
就这么望着前方正逐渐靠近的货船,他头也不回,忽地大声喊道。
搭档多年,默契程度自不用多说。
几乎就在伯恩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一股不同寻常的海风骤然自虚空中升起
并非无色无形,这股狂风似是由最为纯粹的自然魔法粒子驱动而成,呼啸间闪烁着如磷粉一般的魔法耀光。
转瞬将海盗船的上空笼罩,在空气化作一层模糊透明的墙壁。
虽不至于将那些撕裂空气,自头顶落下的锋锐箭矢完全格挡在外,却也在极大程度上削弱了它们的动能。
连木制甲板都钉不穿,劈里啪啦落到众人脚下。
身后,草螺双手紧紧握着法杖,嘴唇翕动,眼中闪烁的魔法耀光甚至将瞳仁与眼白的界限都融化在一起。
他并不清楚这道法术的名字,甚至在内心深处都不觉着这是一种法术。
只能算是魔法粒子的某种使用技巧。
出身偏僻海域的原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