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
她下意识地抚上了袖中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玉佩。
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元文翰看着瑞王府这份厚礼,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自然明白瑞王此举背后的回护与心意,可这也无疑将女儿更深地卷入了漩涡中心。
他只能对周长史郑重道谢,命人将礼物仔细收好。
周长史完成任务,并不多留,客气告辞。
及笄礼,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元府的大门沉沉关上。
正厅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那套刺眼的赤金红宝头面已被元文翰命人锁入库房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瑞王府送来的紫檀木礼箱则静静放在一旁。
元文翰坐在主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元夫人坐在他下首看上去也不是很高兴。
芷雾已换下了那身沉重的礼服,只穿着家常的浅粉色袄裙,坐在母亲身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元夫人终于忍不住,“宸王他……他这是将我们团团架在火上烤啊!”
元文翰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宸王欺人太甚!”
及笄礼后,元芷雾这个名字,连同元家,彻底成为了京城内热门话题。
芷雾更是被元夫人严令,无事不得随意出门。
她就像一只被突然关进华丽笼子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但失去了翱翔的天空,整日困在四方院落里,对着冬日灰蒙蒙的天,心情一日比一日沉闷。
心里对宸王李屹川的厌恶,更是与日俱增,恨得牙痒痒。
“仗势欺人的伪君子!”每次想起,芷雾都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咒骂,手里捏着的糕点都要被她捏成渣渣。
果然初八这天,皇帝正式下旨,为示皇恩,体恤宗室,定于来年二月,举行一场小范围的“采选”,主要目的在于为几位已封王、年岁渐长的皇子,以及部分适龄的宗室子弟,遴选合适的正妃、侧妃。
这道旨意一下,京中凡有适龄女儿、家世在五品以上的人家,心思都活络了起来,亦不乏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