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工, 水温怎么样?需不需要换一杯啊?”
“不知道陆工大驾光临,倒是我招待不周了,陆工你别和我一般计较, 要知道是你,就是给我八百个胆我也不敢……”叫陆工你的家长啊。
后半句金奎因不敢说出口, 事已至此, 他只能尽力补救了,他可没忘记刚才师兄可是说了, 消息是从老师那边来的,老师能透露那就证明老师那边非常看重这次项目,他这还没进研究院, 该不会因为今天这事儿, 签合同的事黄了吧?
虽然有许多单位抢着要他, 金奎因从一开始选择的就是京市李院这边单位,无论从哪方面考虑, 李院这边能提供的环境以及条件都是最好的。
他哪里知道半道儿冒出来一个陆工,还亲自过来考核?
最最最离谱的是,这陆工也太年轻了,说她是学生都没人不信, 看起来年纪都不超过二十,这么年轻, 他栽得不冤啊。
而,陆夏对于金奎因的嘘寒问暖没有给出态度,她仍旧端着热茶,一口一口浅酌,向来不懂茶的陆工这会儿有心思品茶了。
陆夏这套,相当于钝刀子割肉, 既是最疼的,也是最折磨人的。
陆工记仇,得罪她的人,她不喜欢给人一个痛快,就喜欢吓唬人。
金奎因还能稳得住,偷偷观察陆工的一举一动,有时候没有直接点名,指不定还有反转。
旁边靠墙位置,同样处于政教处的十几个年轻人瞅着形式突然逆转,还有些一头雾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陆夏。
我嘞个去,什么情况?
金教授那殷勤的样儿是认真的?
还有,陆夏居然敢对金教授爱答不理,简直是……太牛了。
不仅四小只眼神充满崇拜,就连覃毅然他们那边小年轻都一脸不可思议。
人都是慕强的动物,看到这么厉害的陆夏,众人心里想法瞬间改变。
首当其冲就是覃毅然,早知道陆夏这么厉害,刚才他不敢胡咧咧什么情姐姐,陆姐,你就是我亲姐啊。
一群小年轻当中,其中一人站出来,好奇朝着金奎因开口问:“小叔,您这什么情况?刚才电话谁打过来的?”
话音刚落,他立即就被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