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前脚刚走, 后脚同在湖城的陆老二一家也在议论过年的事儿,经过上次被骗吃骗喝的教训,陆老二两口子决定吃一堑长一智, 遇到事儿他们还是别指望家里人了,都舒服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 偏偏有人喜欢胳膊肘往外拐, 什么一家人啊,就是个笑话罢了。
陆老二全是看出来了, 老爷子一直就偏心老大家,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什么好处都紧着大哥家, 当初的老爷子工作是这样, 到现在还是这样, 同样是老爷子的孙子孙女,老爷子就偏心大哥家的陆夏和陆季, 自个儿家这两个陆秋和陆华老爷子啥时候夸过一句啊?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比起老大一家子, 他们二房就像是捡来的,什么好处都轮不到。
眼瞅着年底了, 老爷子年货是一点没往二房张罗,老大家肯定得了不少好处,要知道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了,退休工资可不老少,老两口光吃喝根本用不完,那么问题来了, 钱都去哪了?
还用问吗,肯定全都偷偷给老大家了,老话说得好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老大家条件那么好了,老爷子还偷偷贴补,他们二房这么困难,也没见老爷子心疼。
提到这茬儿,陆二媳妇心里也有些不平衡,絮絮叨叨道:“你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老爷子咋就那么偏心眼儿啊,这么多年了,来过咱家几次啊,每次还拎点家里的东西,扣扣搜搜,也没见老爷子对咱儿子多心疼。”
“啧啧,陆夏说来说去都是一个丫头片子,将来迟早是要嫁出去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给再多到时候都成别人家的了,老爷子咋就想不明白,还不如对咱儿子好点儿,起码是孙子,将来生的好歹姓陆。”
听着媳妇儿念叨,陆老二心里不得劲儿,脸色颇为阴沉。
然而陆二媳妇还在念叨,“我听说陆季和陆夏今年回家过年,看看老爷子乐呵的那样儿,还有那个什么入族谱的事儿,女孩子家家入什么族谱,怎么没见找咱家秋秋。”
“行了,絮絮叨叨烦不烦啊,我就当没他这个爹,将来老了真动弹不了也别指望我伺候他,既然喜欢大哥一家子,到时候也别来找我。”陆老二说着撇撇嘴。
“爸妈,陆夏要回去过年?真的假